2010年温哥华冬奥会刚结束那会儿,王濛拎着三个金牌回北京,有人算过账:光那届比赛的奖金加起来,差不多够在二环内全款买下两套百平大三居。
那时候北京二环房价还没冲上十万,但五道口、东直门这些地段,八九万一平已经不算稀奇。王濛拿的可不只是国家队那笔标准奖励——黑龙江省直接发了300万,七台河市再追加100万,加上国家体育总局和各种商业赞助,数字江南体育早就过了千万线。
她没买房。奖金到账后没多久,朋友圈里传的是她开着辆二手捷达去训练馆,车门关不严还得用手拍两下。有记者蹲点拍到她中午在食堂打饭,两素一荤,刷卡时还跟阿姨多要了勺汤。
短道速滑这项目,讲究的就是一个“省”字——不是抠,是习惯。冰刀磨得发亮才换新,护目镜裂了条缝拿胶带缠着继续上冰,连比赛服都是穿到领口起球也不急着扔。王濛的衣柜里,训练服叠得比奖牌还整齐。
普通人算奖金,第一反应是换房换车;她的逻辑却是:钱够用就行,冰场上的事不能省。后来她自己开公司做冰雪培训,第一笔投资砸在进口冰刀和制冷设备上,办公室租在五环外老厂房,空调坏了半个月都没修。
现在回头看,那笔奖金要是真买了二环的房子,按今天的价格翻个十倍都不止。可王濛好像从来没纠结过这个“如果”——她更在意的是当年省下的每一分钱,能不能让一个小队员少走点弯路。
你说她傻吗?可正是这种“傻”,让她在冰场上快得没人追得上。只是不知道,当年那个在食堂多要一勺汤的冠军,现在路过二环那些豪宅楼盘,会不会笑一下?
